Soliloquy。一個人的自說自話

Doctor X 二創<從此以後> 

閱讀前注意事項：

1.本文是日劇Doctor X的二次創作，劇情延續前篇作品  花與指尖上篇、花與指尖下篇，閱讀本文之前建議讀者可以先閱讀前作，以便了解劇情。

2.城門CP 

3. 時間點： 第六季以後

4.  本文內容有部分親密行為的描寫，會介意者請自行迴避或跳過。

以下正文開始：

Doctor X 二創<從此以後>  (續‧花與指尖)

 

城之內博美晚飯時間在醫介所和師徒倆一起吃火鍋，餐桌上難得出現了和牛之類的高級食材，用餐期間大門未知子緊緊靠著城之內博美的身體坐，肩膀挨著肩膀所傳遞過來的體溫，再加上熱氣蒸騰的火鍋湯，室內溫度高到讓城之內博美感到有點熱的程度，不，也不完全是因為火鍋湯和外科醫體溫的緣故吧？城之內博美看著坐在對面的神原晶，老人家一言不發地默默涮著牛肉吃，平時在醫介所即使不刻意找話題聊，就這麼沉默著吃飯也不會令人不安，但今天席間碗筷相交的聲音卻令人感到焦躁。

 

"未知子妳求婚成功沒有?快點帶博美回來"

 

想到方才在醫院頂樓上聽見的師徒倆的對話，正因為大門未知子是不小心按到手機的擴音鍵，意外洩漏出的情報反而格外可信，光是想像了一下大門未知子找神原晶討論求婚流程的經過，再加之現在神原晶笑而不語的反應－－真是尷尬死了! 城之內博美心想。

 

與坐立不安的城之內博美相反，她的partner 倒是一臉開心地大口吃肉，還不時給城之內博美的碗裡放剛涮好的牛肉。城之內博美望著冒著熱氣的湯鍋發愣，鍋裡翻滾的肉丸子被神原晶一筷子夾起，象徵喜慶的紅白魚板咕嘟咕嘟地隨著冒泡的火鍋湯鼓動，一不留神，空碗就已經被剛涮好的牛肉填滿，明明碗裡已經滿得放不下，外科醫還是在燉得入味的蘿蔔上又放了一塊吸飽湯汁的油豆腐。手上端著越來越沉的湯碗，城之內博美還是不敢相信那個興趣手術、專長手術的手術狂人，竟然會那麼直白地對她表白，不是喜歡妳、或是我愛妳這樣飄渺不著邊際的情感表達，而是希望與她共度餘生的約定。

 

"手術之外的時間，我也想有妳在我身邊。"

 

幾個小時前迎面而來的告白，現在回憶起來還是很有衝擊感，當初岸田卓也向自己求婚時是說了什麼來著？印象中似乎也有過簡單的儀式，但那是太多年以前的事了，再加上婚姻生活到了後期，對前夫已經到了光是看見背影都想翻白眼的程度，如今早就回想不起來當初前夫的求婚台詞。對城之內博美而言，在前段婚姻裡不能說是完全沒有愛情，但離婚多年以後，對前夫就只剩下感謝，因為有了與前夫的這段婚姻，她才能與貼心又可愛的女兒相遇。在離婚之前，同期的女醫生都欣羨她能在適婚年齡結婚生子，有條件不錯的丈夫、乖巧懂事的女兒，人生規劃完全走在預定進程當中，生活固然安穩，但隨著歲月流逝，岸田卓也這個男人卻已經不能再令她感到心動。

 

步入中年以後還能因為他人的一句話而悸動不已，這是城之內博美當初剛離婚時所無法想像的，當然，大門未知子帶給自己的心跳還有其他很多意義上的就是了，手術中的驚心膽跳、被告白時候的臉紅心跳都是心跳的一種，自從認識大門未知子以後，她的心臟就沒有能好好休息的時候。

 

「城之內妳不吃嗎？要涼了喔。」大門未知子一邊問一邊又往城之內博美的碗裡放了一片白菜，「還是說……妳要我餵妳吃？」

 

看著碗裡的食物漸漸堆成一座小山，城之內博美這才驚覺現場反應最不自然的人就是自己，她捧著碗說道：「不、不用了，我自己來！」說完便一股腦地把肉與蔬菜往嘴裡塞。

 

晚飯時間結束以後，醫介所照例舉辦的麻將大會沒有辦成，通訊軟體上的醫生群組裡，醫生們都不約而同地在聊天室裡向神原晶回報「今天不回醫介所」的消息，因為等不到其他醫生回來一起打麻將，神原晶早早就抱著本凱西回房休息去了，臨走前神原晶拍了拍城之內博美的肩膀說道：「以後還請多多指教囉。」老人家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抓著本凱西的貓掌左右擺動了兩下，嘴裡唸唸有詞：「電燈泡這就先退場啦。」

 

城之內博美斜眼看著大門未知子道：「大門桑，這也是妳計劃的一環？」

 

「沒有沒有、計劃到醫院頂樓那裡就結束了！」外科醫慌亂的樣子一點也沒有起到解釋的作用。

 

和大門未知子一起收拾完碗盤後，城之內博美拿了本書坐在沙發上看，為了儲備足夠的知識好應對女兒即將迎來的青春期，最近城之內博美看了不少描述青少年心理相關的書籍，雖然因為小舞性格成熟穩重的緣故，目前她還沒有機會好好實踐書裡關於「叛逆期」那一章節的內容，但有備無患總是好的，平常看得津津有味的育兒書，今晚卻連一個字都看不下去，要說起分心的理由，都是因為某人連她起身倒個水都要跟在她後頭、一坐下便將身子往她身上靠的緣故，簡直跟橡皮糖似的，城之內博美被煩得受不了，索性闔上書本道:「大門桑，妳這樣好煩人。」

 

「書看完了嗎？」無視於城之內博美的抱怨，大門未知子瞪圓了眼睛，眼神發亮的樣子像看見貓罐頭的本凱西。

 

「看完了，接下來大門桑想做什麼我陪妳吧。」

 

「那……一起泡澡好嗎？晶叔買了新的入浴劑，很香的喔，還有緩解疲勞的作用。」

 

「好。」歎了一口氣，城之內博美跟著大門未知子進了浴室，想到回家路上乘興許下的承諾，她突然有點後悔了。

 

****

鏡面逐漸被霧氣給填滿，鏡子裡的大門未知子只留下個模糊的輪廓，在充滿柑橘味香氣的浴池裡，城之內博美看著自己的身體被逐漸染成橙色的洗澡水給包圍，不涼不燙的水溫，熱度比起平常去的澡堂稍微低一點，一踏進浴池城之內博美就立刻反應過來了，因為她第一次跟著師徒倆去澡堂的時候，就曾說過澡堂的水太燙，雖然後來經常去倒也已經習慣，但自從說過那句話以後，城之內博美就注意到偶爾在醫介所留宿的時候，明明師徒倆都喜歡偏高的水溫，但輪到她洗澡的時候，水溫總是會在她進浴室之前就被人調整過，城之內博美過去一直都以為那是來自晶叔的體貼，看來溫度之謎的背後藏著的其實是外科醫的用心。

 

不知道是具有安神作用的入浴劑發揮功效了，還是下午在大門未知子的「計劃」引導之下跑了太多地方的緣故，突然湧上的睡意令人腦袋發昏，恍惚間城之內博美想著，平常要是在家裡一起泡澡的話，外科醫手腳總是不安分，主動邀請她一起泡澡的暗號是甚麼她還是明白的，特地做好了心理準備才跟著進來，結果對方卻什麼也不對她做，城之內博美偷偷看著大門未知子的側臉，外科醫的表情倒是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浴池裡漂浮的黃色小鴨被水波打散了隊伍，在橘子色的水面上，恐龍造型的泡澡玩具被分散的黃鴨小隊包圍，城之內博美從水面下抬起手掌，將被包圍的小恐龍玩偶救起。

 

「城之內，妳泡好了嗎?」率先打破沉默的是比以往都要安靜的大門未知子。

 

「嗯，差不多了，有點想睡了呢。」

 

「那出去吧？」水面因大門未知子站起來而起了漣漪，她一腳跨到浴池外邊，接著把手伸向還坐在浴池裡的城之內博美，小心翼翼地牽著麻醉醫的手走出浴池。

 

是錯覺嗎？總覺得今天的大門桑特別溫柔?正當麻醉醫這麼想著的時候，浴巾從頭頂罩下來，對著被一片純白包裹住身體的麻醉醫，外科醫丟下一句:「先吹頭髮，我去拿衣服給妳。」說完便甩了甩已屆半乾的短髮走了出去。

 

半晌過後，浴室的門被打開，麻醉醫看著外科醫給她準備的睡衣，發昏的腦袋，一下子突然清醒過來。

 

轟轟轟－－

 

吹風機的聲音蓋過外科醫的說話聲，沒聽清楚對方說了什麼，城之內博美隨意回了一聲「好」，看著蹦蹦跳跳走出門的外科醫，城之內博美只覺得這人的精力簡直是過分旺盛了。

 

*** 

 

推開門板，暗洞洞的房間裡不見大門未知子的身影，城之內博美向前走了兩步，後方隨之傳來房門被關上的聲音。

 

「大門桑?」

 

「我在。」大門未知子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從暗處伸出的手臂圈住城之內博美的肩膀，外科醫輕聲呢喃道:「妳好慢。」

 

城之內博美一轉身，翦水雙瞳映照出大門未知子的眼睛，迎面而來的是唇瓣相交的觸感，淡淡的香水味是香奈兒19號，花香調的香水混和著玫瑰與鳶尾的味道，那是少女時代的城之內博美嚮往過的香氣，當年因為太過年輕而駕馭不了的香氛，給她的青春留了一點遺憾，如今在這個年紀的大門未知子身上隱隱散發出的暗香，倒是恰如其分地展現出成熟的魅力，氣味牽引著她回應大門未知子所給與的每一個或深或淺的吻，城之內博美閉上眼睛，貪婪地在雙唇分開的間隙裡大大地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喘過氣來，身體的重心卻失去平衡，背後床墊傳來的反饋令她放鬆了緊繃的神經，綿長的吻還持續著，她突然好想看看大門未知子的臉，想看看她那平常時候不容易看見的表情，甫睜開雙眼，卻旋即又被帶入黑夜裡，微涼的手掌撫過城之內博美的臉頰，接著是纖長的手指，爬上她的眉骨，視覺被奪去以後，感官變得靈敏，大門未知子的吐息拂過她的肩頸，宛如麻雀啄食般，輕巧的吻一點一點的地散落在脖頸與胸口，接著是幼貓磨牙似的一陣囓咬，鎖骨被輕啃的感覺就像搔癢，上齒輕咬著下唇，沒忍住便從喉底傾瀉而出的，是嗓音微啞的喘息，無盡的黑夜裡，她感覺到耳垂被輕柔地摩娑著，方才被觸碰時感覺到的微涼，逐漸變得灼熱起來，只是灼熱的是那人的指尖還是自己的耳垂她也分不清楚了，現在的大門未知子是甚麼表情呢？強烈的好奇心讓城之內博美伸手去撥弄覆蓋在雙目上的手掌。

 

「不行喔，城之內，說好今天隨我高興的。」細小而沉重的喘息在城之內博美耳邊迴盪。

 

「欸?我才沒……」

 

「剛才妳吹頭髮的時候，對我說『好』了不是嗎？」

 

「那是……」

 

「答應別人的事情不可以反悔喔，這個連小舞都明白。」

 

沒想到外科醫會在這種時候把女兒搬出來當擋箭牌，城之內博美被大門未知子的話堵得啞口無言。

 

作為戒指的回禮，回家路上城之內博美確實答應過大門未知子晚上可以留宿醫介所， 留宿的意義彼此心知肚明，那是暗號、是情感的流向，也是日常生活的一環，偶爾在她家、偶爾在自己家，地點什麼的其實無所謂，重要的是和誰一起。但「隨她高興」的意義可就不一樣了，會被partner 遮住眼睛是城之內博美事前完全沒有想像到的事。

 

「那妳是打算都不讓我看妳的臉了嗎?大門桑?」

 

「妳上次喝醉的時候不也壓了我的手腕？我隔天打桌球拍子都抓不穩了!還有……」

 

「還有?」

 

「還有就是……那天晚上妳、妳咬我!」大門未知子委屈地喊道。

 

難得和海老名敬一起去百元小攤喝酒的那天，晚上她不想回自己家，乘著微醺來到醫介所，雖然事後她完全想不起來半夜裡發生了什麼事，但醒來以後在大門未知子的後頸上倒是發現了齒痕形狀的瘀青，那個瘀青害得大門未知子在痕跡消退之前貼了好長一段時間的貼布，後來上班被同科室的加地秀樹發現了貼布的事，被調侃是不是跟著海老名敬一起去觀光景點打工，扮歌舞伎甩頭髮取悅遊客才弄傷的?外科醫當時冷哼一聲、斜眼一瞪，森冷的目光讓加地秀樹當場嚇得不敢說話。

 

「噗、哈哈哈，」城之內博美撇過頭，抓著身後的枕頭憋笑道:「知道了，說好今天隨妳高興，妳先把手拿開啦。」

 

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最後的反抗，加諸在眼皮上的壓力被放鬆之前，城之內博美感覺嘴唇又被輕啄了一下。

 

小麻雀不只貪吃，還很不服輸。

 

城之內博美睜開眼睛，房間裡的小夜燈微微亮著，室內充盈著溫暖的黃光，原來在床上的小鯊魚、小恐龍玩偶被踢倒落在床下，自己身上的圓領T恤被掀亂，剛才還來不及脫衣服就被壓倒，寬大的領口斜向一邊露出肩膀，薄衣料底下為了迎合某人的那句「反正馬上就要脫掉」、以及「貼身衣物我幫妳丟洗衣機了」，在換衣間她被外科醫塞了件長T恤，套上衣服便前往大門未知子所在的房間，與剛才在浴室裡的安份相反，城之內博美進了門以後所感受到的盡是來自那人盤旋在指尖上的焦躁，彷彿是害怕慢了一步主導權就會被奪走似的，雖然她的partner 動作一如往常地輕柔，但呼吸卻比平時急促。

 

「讓我來的話，妳不開心？」

 

「沒有不開心，但不能看見妳的表情，會讓我覺得有點可惜。」輕撫著大門未知子的臉頰，微微染上的紅暈，是平常不容易見到的光景，「大門桑，這戒指妳就做了一只而已嗎？」

 

城之內博美將戴著金色指環的右手舉到眼前，小鴨形狀的小夜燈下，黃光襯著金色的戒指，她張開手掌左右擺弄著，金屬光澤在兩人之間閃著微光，那是屬於大門未知子的光芒。

 

「其實做了兩個，我想和妳戴一對的。」大門未知子牽起城之內博美的手，放在唇邊輕輕磨蹭。

 

「那妳的戒指在哪裡?」

 

「那裡。」伸手指了指床頭櫃的抽屜，大門未知子的目光始終不願意離開城之內博美一秒。

 

「拿來，我幫妳戴。」

 

「一定要現在嗎？」大門未知子緩緩地將膝蓋深入身下人的兩腿之間，外科醫俯身用鼻尖磨了磨麻醉醫的鼻頭，唇瓣準備迎來不知道是第幾次的撫觸之際，麻醉醫用食指擋在兩人的嘴唇之間，柔聲說道:「嗯，就要現在。」

 

「唔……」大門未知子坐直了身子，一臉為難，雙手就這麼按在城之內博美腰間上。都不知道是誰比較任性呢，大門未知子暗忖，戀戀不捨地以指腹描摹城之內博美腰部的曲線，「那好吧……」大門未知子伸手往一旁的床頭櫃摸去，拉開抽屜取出了和城之內博美右手手上同款的金戒指。

 

「那麼……大門桑，」城之內博美握著從大門未知子那裡拿到的戒指，改以跪坐的姿勢與大門未知子對坐，看著partner 的手，城之內博美問道:「大門桑想戴在哪隻手上?」

 

「普通情況下是戴哪邊?」

 

「左手喔。」

 

「啊……」大門未知子尷尬地望向城之內博美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吃飯的時候、寫字的時候，要是手上都戴有自己送的戒指，是不是能讓思念變得更長一些呢？想要眼前這個人能夠經常想到自己，在醫院頂樓告白的當下，大門未知子沒有想太多就選擇了給partner 的右手套上戒指，現在才發現原來戴戒指也是有學問的，她為自己準備得不夠充分而感到可惜。

 

「大門桑在想什麼我還是知道的，」發現了大門未知子表情的異樣，城之內博美微笑道:「那大門桑就戴左手好嗎？」

 

「好。」大門未知子伸出左手，金色的指環輕鬆地穿過了無名指，麻醉醫就連這種時候都很冷靜沉著，和她相比，自己給她套戒指的時候手抖得可厲害了，怕她不答應、怕她生氣，明明對其他人的反應都不屑一顧，卻很在意麻醉醫的一顰一笑，手術也好、生活也罷，某人的存在成為生命中的必要，不管旅行到世界上哪個角落，都想回到有那個人在的地方，大門未知子自知自己不是特別戀家的人，滿世界跑已成習慣，但思念能有個地方安放，沒想到是那麼幸福的事情。所謂的「歸屬感」或許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大門桑，謝謝妳為我準備這麼多，今後也請多多指教。」柔順的長髮隨著城之內博美傾身行禮而垂散下來，起身以後城之內博美莞爾一笑道:「雖然穿着這一身衣服沒什麼說服力就是了……」

 

「沒這回事、今後也請多多指教! 」大門未知子也忍不住跟著拘謹起來，跪坐著朝對面的partner 行了個禮。

 

這就是所謂的「儀式感」嗎？大門未知子抬眼望向城之內博美，在互相給彼此套上戒指之前，總覺得這在兩人之間似乎是沒有必要的東西，但實際做過以後，卻很令人感到安心，重要的不是儀式本身，或許就是這種經由確認彼此心意而產生的安心感吧？

 

「總覺得……突然有點緊張。」城之內博美垂眼望向手上的戒指，理了理散亂的髮絲。

 

「是嗎？看不出來。」大門未知子探頭想看清楚城之內博美因為低下頭來被長髮擋住的表情，戴著戒指的左手卻突然被麻醉醫給捉住。

 

「是真的喔。」麻醉醫抓著外科醫的左手放到自己的胸前。

 

胸腔規律地起伏著，隔著布料撫上的柔軟，隨之而來的是心臟躍動的觸感。

 

噗通－－噗通－－

 

大門未知子突然想到曾經有個討人厭的男醫生，讓她的麻醉醫在術前會議上叫她給她測量脈搏。

 

噗通 ── 噗通──

 

那時候麻醉醫脈搏加速的原因不是因為她。

 

噗通 ── 噗通──

 

因為那個油嘴滑舌的傢伙，她賭氣去翻了魔術教學書，可惜後來麻醉醫再也沒提過魔術的事。

 

「妳看，心跳得很厲害吧？」

 

「嗯 ，速度好快……」外科醫微微頷首。

 

「所以說大門桑，我對妳也是……」麻醉醫話音未落，外科醫突然發出好大的一聲:「阿－－阿嚏!」即便房裡開了暖氣，但身著薄衫的大門未知子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城之內博美替大門未知子拉了拉她身上被剝得凌亂的上衣，棉質睡衣上的扣子被解開到第三顆，那是剛才被遮住雙眼的城之內博美在忙亂之下解開的，期間她當然沒少抱怨過「為什麼讓我穿T恤，大門桑自己卻穿有扣子的衣服！」不過她的抗議外科醫似乎沒有聽見。

 

「抱、抱歉，妳要說什麼？」大門未知子擰了擰發紅的鼻子問道。

 

「沒什麼，」城之內博美聞言輕輕搖了搖頭後說道：「感覺有點冷吧？」本來披在大門未知子身上的白色的羽絨被，因為她伸手去拿床頭櫃裡的戒指而滑落，城之內博美將之從床腳拾起，重新披在partner 身上，被子從頭到腳覆蓋住大門未知子全身，城之內博美打趣地說道:「好像戴了頭紗的新娘子一樣呢。」

 

倆人相視一笑，大門未知子也將棉被拉了一部分到城之內博美身上，雪白的羽絨被包裹住倆人的身體，大門未知子上身前傾，輕輕將對方按倒，在城之內博美的耳邊說道:「今天我們兩個都是新娘子喔。」

 

「說得也是啊。」雙手環繞住大門未知子的背部，城之內博美說道：「吶，大門桑，這次慢一點好嗎？夜晚還很長呢。」

 

「交給我吧，我是不會失敗的。」

 

                                                                  完

後記：

1.為了填補上一篇城之內沒能幫大門戴戒指的遺憾，因此有了這篇。

2.文中藏了小彩蛋，是關於92年日劇＜是誰偷走我的心＞的梗，會有人發現嗎？ww 

3.祝兩位醫生情人節快樂！